这两个字,像有魔力一般,让沈清秋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压抑了一个晚上的自责和恐惧终于决堤。
陈祁静静地看着她哭泣,没有阻止,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直到她哭声渐歇,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妈,我渴。”
沈清秋立刻擦g眼泪,像接到圣旨般,起身去倒水。她试了试水温,又小心地将他扶起一点,将x1管递到他唇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水,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世界上最重大的任务。
喝完水,陈祁靠回枕头上,目光落在她因为忙碌和担忧而略显凌乱的衣襟上。保守的棉质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依然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JiNg致的锁骨。
“妈,”他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和……依赖,“腿疼。”
沈清秋的心立刻揪紧了。“很疼吗?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还是再吃点止痛药?”她凑近床边,满脸焦急。
陈祁摇摇头,目光依旧落在她领口,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委屈的意味:“不是那种疼……是……心里慌。妈,我想喝N。”
沈清秋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喝N。这个在过去一个月里,几乎成为她梦魇和抗拒象征的词语,此刻从他苍白的唇间,用这种虚弱依赖的语气说出来,却像一把柔软的钩子,瞬间g起了她心底最深处、最无法抗拒的母X本能。
他受伤了,是为了保护她。他疼,他慌。他只是想像小时候那样,从母亲那里寻求一点安慰和安全感。这个理由如此正当,如此……让她无法拒绝。
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看着他因为失血和疼痛而略显苍白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带着渴求的依赖,再想到他腿上厚厚的石膏和绷带……所有筑起的防线,所有试图冷却的决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伸出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动作有些僵y,指尖微微颤抖,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是一个月来的空洞和抗拒,而是充满了挣扎、心疼,和一种认命般的、柔软的妥协。
衣襟敞开,露出里面保守的棉质内衣,以及内衣下那对随着呼x1微微起伏的、饱满的柔软。
陈祁的眼睛暗了暗,喉结再次滚动。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她,目光像带着温度,一寸寸拂过她暴露的肌肤。
沈清秋被他看得脸颊更红,下意识想并拢衣襟,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她深x1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俯下身,将一边的柔软,送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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