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哼唧:“闷Si也b苦Si好。”
“出来,我不喂了。”他放下药碗,语气懒散,听不出情绪,“省得有人跟个三岁娃娃似的,还得拿糖哄。”
说完,看着那团被子蠕动了两下,终于缓缓拉开了一道缝,从里面露出了一双警惕的眼睛。
她才刚探出个小脑袋,还没来得及看清局势,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手腕。
姒晏清不知何时又端起了那碗药,另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趁着她张口呼x1的瞬间,大半碗苦药又毫不留情地灌了进去。
殷曌浑身是伤,疼得厉害,哪还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那苦涩的药汁灌进嘴里,咽进肚里。
好不容易咽下那口药,她心头那GU子憋屈劲儿却没处撒。趁着姒晏清松手的刹那,她忽然仰头,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唇上。
带着她惯有的那GU豁出去的狠劲儿。
姒晏清眸sE一沉,哪容她撒野,当即低头反客为主。
唇齿间的一场厮杀,药味、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疯狂交织。
你含我咬,互不相让。
帐内药味未散,血腥气却淡了些许。
终于,殷曌耗尽了最后那点力气,连咬人的劲头都没了,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撒娇:“我在你这军营里伤得这么惨……你就不知道让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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