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晴眉头一皱,冷冽的目光扫向门口。在谢氏建设,没有人敢不敲门就闯进执行长的办公室,除非——
「雨晴,你果然还在开会。你陈叔说你今天行程很满,我说再忙,试婚纱的时间总是有的。」
母亲龚淑芬穿着一件墨绿sE的手工真丝旗袍,披着一条名贵的双面羊绒披肩,在谢家老秘书陈叔一脸为难的陪同下,优雅地走了进来。在她身後,还跟着四名推着移动衣架、神sE恭敬的外籍设计师与助理。
衣架上挂着防尘袋,隐约能看见里面泛着珍珠光泽的厚重白纱。
会议室里的几位高阶主管面面相觑,随後极其识趣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一边朝着龚淑芬礼貌地点头示意,一边鱼贯退出了办公室。
「妈,我在开年度预算会议。」谢雨晴站起身,双手撑在大理石会议桌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预算会议天天都能开,但纽约顶级高订礼服品牌的首席设计师下周就要回纽约了。」龚淑芬完全没有理会nV儿眼底的抗拒,她自顾自地走到沙发旁坐下,举手投足间皆是台北顶级贵妇长年累积出来的得T与理智。
「启恒那边已经把订婚宴的名单发给你爸了,方家这次请了政商界不少大人物,我们谢家的二小姐,在细节上绝对不能出半点纰漏。你快过来,别整天盯着那些冷冰冰的数字,nV孩子一辈子的大事,你怎麽b我这个当妈的还不上心?」
龚淑芬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後的助理将防尘袋拉开。
「沙沙——」
拉链下滑的细微声响,在空旷的执行长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袭纯白sE的高背蕾丝婚纱。缎面的裙摆厚重得像是一面流动的墙,上面密密麻麻地手工缝制着成千上万颗南洋真珠与施华洛世奇水晶,在办公室冷白sE的嵌灯下,折S出晃眼、近乎冷酷的高贵光芒。
这不是一件衣服。这是一副用金线、真珠与家族名誉编织而成的,最完美的h金枷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