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恒转过身，极其自然地执起谢雨晴冰冷的手指。他一边端详着那枚套在谢雨晴指根上的钻戒，一边用他那温和、磁X且不带任何犹豫的嗓音，替她做出了决定。
「虽然现在很多年轻nV孩子喜欢心形或者水滴形的设计，但我始终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家族，经典圆钻才是最得T的选择。它足够大气、传统，在订婚宴那种场合，也是最挑不出毛病的。你觉得呢？」
方启恒笑着问，眼神里满是T贴与徵询。
但谢雨晴看着指根上那枚沉甸甸、将她的手指压得有些生疼的钻戒，心里却只感到一阵彻骨的荒凉。
方启恒就是这样。他永远得T，永远温柔，甚至连做决定时都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周到。但他从来不问她「你喜不喜欢圆钻」，不问她「这枚戒指会不会太重」。他要的是「最得T、最能代表两家联姻分量」的标签，而这枚最昂贵、也最传统的经典款，就是这个标签最完美的载T。
「很漂亮。」谢雨晴牵了牵嘴角，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极其完美、却毫无温度的商务微笑，「听你的就好，启恒。」
「那就这款吧。」方启恒满意地对经理点了点头，随後轻轻拍了拍谢雨晴的手背，「你最近出差太频繁了，脸sE真的很差。等一下我送你回公司，你在车上休息一下，晚上别加班了。」
他的关切温暖且周到，像是一张由名贵真丝织成的网，密不透风地将谢雨晴整个人罩在里面，让她甚至找不到一丝可以挣扎的缝隙。
半小时後，方启恒亲自开着他那辆黑sE的宾利轿车，在台北Sh漉漉的车流中缓慢前行。
车厢内弥漫着高级皮革的沉闷气味，与方启恒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有些闷人。音响里正播放着一首德布西的钢琴曲，音量被调得极低，钢琴清脆的单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像是一颗颗没有温度的石子，砸得人有些焦躁。
谢雨晴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睛盯着前方不断亮起、又熄灭的红sE煞车灯。
「雨晴。」
方启恒一边打着方向盘在敦化南路的路口右转，一边用极其随意的语气开口。
「嗯？」谢雨晴转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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