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受检者的腺T功能未发育完全,不排除现阶段存在无法永久标记的风险……这段话是什么意思?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瑟l姿态闲适地半靠在智能椅上,指挥光脑将这一行文字标红,顺手又接过机器管家递过来的汽水,十足的懒散做派。
“你指望我们来给你当翻译吗,维洛里安?”希兰用优雅华丽的贵族腔调怼他,
“你得承认,自己匹配到了一位有基因缺陷的Omega。”
“这样一个有缺陷的低等Omega,和我们的匹配度都要接近理论上限了……说背后没有哪家的手笔在里面,”
昏暗的灯光让阿斯特·凯勒姆映在投影屏上的轮廓显得尤为危险,“嗬。谁会相信。”
“信不信是一回事,你家那边可是默许你去和她接触了。”瑟l仰头给自己灌了一口,感受了充足的气泡在口腔中迸溅的快感,才不紧不慢道,
“不然她的信息就不会被送到我们这儿来了,而是成为了哪座秘密研究所的一级档案。”
确实是这个道理。阿斯特沉默下去,短时间内没有再出声。
他们几个人都很清楚,自己所处的古老又庞大的家族,如今想继续传承下去已是十分乏力。
原因在于,维洛里安、凯勒姆,以及索尔梅尔家的成员,都越来越难匹配到足够合适的婚姻对象。
他们的直系血亲,大多在二十八、九岁,乃至三十岁以后,才第一次遇见80%匹配度以上的检测者。
至于超越95%的匹配指数……更像是一份从天而降的神秘大礼。
过于甜美的馅饼击昏了几大家族议会的头脑,让他们明知是饵也舍不得不咬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