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伸手、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想将她抱住。
所有要将她夺回、罚服的念头,忽然都变得无b遥远,化作那一丝压也压不住的思念。
他脚步极轻地走近,在榻旁坐下,连气息都收敛了些,彷佛怕吵醒了她。
指尖微动,他下意识打开榻侧的cH0U屉——
果然仍在。
那柄魔骨雕成的细齿梳。
晏无寂捏起那柄梳,指节微紧。
他垂眸,唇角静静一抿,将魔骨梳轻轻落入她後颈蓬松的毛中,一下一下,像少年时那般,替她顺毛,每一下都轻如落雪。
忽然——
那小狐全身微微一颤,尾端猛地一抖。
一道细碎的光从她T内绽开。
晏无寂一怔,手中骨梳悬在半空。
那光散去之後,榻上跪坐着的,已不是那只雪白小狐,而是一名少nV。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