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影淌入病房,身穿睡裙的林瑜正逗弄着怀里的小婴儿,咚咚咚,手里的拨浪鼓一摇一摇,玛格诺莉娅的视线紧追着拨浪鼓运动的轨迹。
“好bAng呀,小兰。”林瑜夸奖道,逗nV儿玩了一会后,林瑜放下拨浪鼓,用苏州话唱起摇篮曲哄她入睡了。
玛格诺莉娅睡着后,林瑜并没有将她放回婴儿床上,她一直抱着她。
林瑜的视线投向房门,视窗倒映出人头的轮廓,两名身穿便服的高大男人正手按枪套守在门外。
已经近一周没见到克拉l斯了,他离开医院没多久,门口便来了两名盖世太保,林瑜一看就知道是兰达的人。
他对克拉l斯的调用越来越频繁,由于他是准将,克拉l斯根本没有权利拒绝。
她不清楚克拉l斯每天都在为兰达做什么,但在整个纳粹的T系中,无非是杀人、审讯。克拉l斯正在离人越来越远,越来越接近一把刀……
林瑜渗出了冷汗,在克拉l斯身上,她已经找不到奥黛丽的影子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人,一个男人,一名纳粹,而他是为了她才变成这样。
林瑜忽然感到脊背背上了沉重的枷锁,回想起那晚他在床前的自言自语,林瑜通过模糊的音节拼凑出了几个单词。
准将。无法。克拉l斯。
这些单词绝不是在回应她的梦话。
他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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