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日期排好了,长官。”整理完毕后,林瑜说。轻轻地将整理好的文件放到海因茨手边后,她垂下目光。
“嗯。”海因茨掐灭了烟,拿起文件随意地检查了一下,道:“你的琵琶我吩咐副官去拿了。它坏了,要明天才能修好。”
林瑜心里一喜,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琵琶了。这种高兴的情绪写在她脸上,海因茨相信她是真心的。
“谢谢长官。”
“我还命人做了几件旗袍,等琵琶修好了一起拿给你。”海因茨轻笑了一声,“你家衣柜里的衣服,品味着实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还问我那衣服叫什么?’林瑜心想道,他的逻辑果然不似寻常人。
“是,跟您的品味b自然差远了。”林瑜恭敬地说。
念在他找人帮她修琵琶,她决定先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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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前,林瑜用镊子夹住沾了碘伏的棉球,轻轻擦拭海因茨的伤口。卧室里只有两盏台灯亮着,她的动作很温柔,似乎生怕弄疼他。
海因茨ch11u0着上半身,他身上的伤痕离她太近了,以至于她皱起了眉头。这些伤痕象征着他所获得的荣誉,承载着他的过去。她偷看到他的军官证第二十二页,勋章与荣誉板块是记录的证明。
窗外的巴黎正在下雨,紧闭的门窗隔绝了雨的声音以及雨的寒冷。洁白崭新的绷带缠上海因茨受伤的部位,他一声不吭,仿佛没有知觉。
“你是不是怀疑这里的仆人?”海因茨突然问。林瑜手一顿,很快又镇定下来继续缠绕绷带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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