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一个十七岁的nV孩反问。
宿野继续说:“我看你黑眼圈很重,眼白泛h,肝火旺盛,睡眠质量肯定不好。你是不是经常失眠?半夜醒了就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病人的案例?”
周医生的笑容僵了一瞬。
宿野乘胜追击:“还有,你刚才说话的时候,下意识地m0了三次左手无名,那里有个戒指印,但戒指没戴,离婚了?还是分居?你前妻是不是觉得你工作太忙,顾不上家,所以才跟你离的?”
周医生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程墨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宿野反客为主,把周医生从头到脚分析了个遍。
从职业倦怠聊到婚姻危机,从原生家庭聊到自我认同,说得周医生频频点头,最后摘下眼镜r0u了r0u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
“程小姐,”周医生苦笑,“你有没有考虑过,以后学心理学?”
“没兴趣,太累,你就是前车之鉴。”宿野往沙发上一靠。
周医生沉默了一会儿,恭敬地把她请出去,换了程墨进来。
两人在里面待了很久,和程墨聊完,周医生r0u了r0u太yAnx,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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