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数着银钱的间隙,他的视线不自觉往草席的方向斜瞟。
这笔钱财足够他奢靡度日,可一忆起当日杜怜月托付此事时,那双冷得如同淬了寒冰、似能看透生Si的眼眸,一GU憋闷火气便堵在心口。他抬手m0出怀中酒壶,仰头咕咚灌下一大口烈烧酒,辛辣酒Ye烧过喉咙,原本自心底悄悄滋生的躁动,被烈酒催发发酵,尽数化作落在草席那片鹅h衣衫上的龌龊贪yu。
三日前杜怜月曾悄然来过一趟破庙。
一身沉YAn绛紫披风裹着纤细身形,她立在积了厚厚尘土的庙门之外,半步也不愿踏入院内,只用绣帕SiSi掩着鼻端,嫌恶地避开庙里弥漫的霉腥浊气,目光隔着昏暗殿宇淡淡扫向草席上蜷缩的安贞。
她语声轻浅,字字却浸着刺骨寒意,特意叮嘱吴四:“务必留着X命交到人牙手里,但不必供给饱食。饿上几日,孩子便磨去棱角安分听话,往后转手才能抬得出价钱。”
吴四垂首恭顺应下吩咐,一双眼珠却不安分地绕着杜怜月披风g勒出的身段暗暗打转,心底龌龊念头丛生。
他暗自揣度,这般养在高门深宅的贵妇人,剥去满身绫罗之后,皮r0U定然同席上小姑娘一般莹白细nEnG。
彼时碍于对方身份与手中银钱,他不敢有半分逾矩的举动,可杜怜月自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鄙夷厌弃,如一根刺埋在他心头。
眼下烈酒上头,先前积攒的憋屈与恶意尽数翻涌,反倒成了他想要迁怒折辱安贞的引火索。
破败庙顶四处漏雨,冰凉的水珠顺着朽烂木梁断续坠落,啪嗒砸在安贞腿上,很快洇开一片Sh冷的水渍。
吴四猛地扫开摊在佛像前的银钱,满身熏人的酒气裹挟着尘土腥气,手脚并用地爬到草席近前。
一双浑浊泛h的眼珠SiSi锁着身下小小身影,心底盘踞多日的龌龊贪yu,被烈酒烧得愈发炽盛。
这几日日日看着她被困缚在此处、无力反抗,早已磨尽了他最后一丝顾忌。连日饥寒磋磨,小姑娘的脖颈饿得纤细单薄,骤起的电光划破雨幕,冷光落处,一截脖颈莹白失血,恍若脆nEnG的白藕。
外头惊雷滚滚,瓢泼大雨愈发汹汹,他粗重的喘息步步急促,往日被杜怜月轻视积攒的底层戾气,混着腹中酒意尽数翻涌爆发,尽数冲着无力自保的安贞倾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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