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们低着头,动作专业而恭敬:飞机杯套弄得越来越快,乳头被捏得又红又挺。言阮被操得受不了,腰肢扭动着想要脱离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粗鸡巴,却被一个仆人的大手狠狠按住肩膀往下用力一压,让鸡巴更深、更凶狠地顶进穴内。
“不要……哥哥……太深了……牛奶……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言阮哭着求饶,眼泪直流,身体不停颤抖。
言成琰却只是稳稳地按着他的腰,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
仆人继续快速套弄飞机杯,乳头被按摩得又红又肿。温热的牛奶在穴内被鸡巴顶得不断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言阮被玩得全身发抖,哭着求饶,却还是被死死按着腰,只能一边哭一边被操、被套弄、被按摩,直到最后在极度的刺激中颤抖着高潮。
这一天,言阮彻底明白了“家里”对哥哥而言意味着什么。
他整日披着那件极薄的白色细纱,在偌大的宅子里活动。纱衣轻得几乎不存在,任何动作都会让布料滑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已经被玩得红肿的敏感部位。
言成琰随时会把他拉过来操干。无论是在书房、客厅走廊,还是餐厅,只要他一时兴起,就会一把将言阮按在最近的家具上,从后面凶狠地贯穿。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插进小穴里,操得咕啾作响,淫水四溅。
“啊……哥哥……太深了……阮阮……受不了……”言阮哭着求饶,却只能被按着腰,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哥哥操弄。
言成琰喜欢亵玩他的乳头和阴蒂。
他会忽然把言阮拉到自己腿上,隔着细纱用力捏揉乳头,把那两点粉嫩揉得又红又肿,然后伸手到下面,粗鲁地掐住已经敏感肿胀的阴蒂慢慢捻转、拉扯。言阮被玩得全身发抖,哭着求饶,却只能软软地分开腿,任由哥哥玩弄。
有时,言成琰会命令他像母狗一样爬行。
“爬过去。”言成琰简短地命令。
言阮只能四肢着地,在客厅或书房里爬行。细纱外套滑到腰间,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嫩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爬行动作一张一合,不断往下滴水。
仆人们低着头,却还是能清楚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言成琰有时会让仆人帮忙拉开他的嫩逼和小穴给自己观赏。
他会让言阮跪在自己面前,命令两名男仆分别从左右把言阮红肿的外翻花唇大大拉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穴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言成琰坐在沙发上,眼神意味不明地盯着那里看很久,才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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