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泄欲的宠物,他的嘴也只配服侍自己的鸡巴,按理来说郑彦不会产生这样的冲动。他一边说服自己,一边把阳具挺得更深。谢宁整个口腔塞满,大龟头顶着喉口几乎让他窒息,睁大眼睛看着主人泫然欲泣。
郑彦拍了拍他鼓胀变形的脸颊,铁石心肠地说:“乖,好好吸,我不射出来今天就不能结束。”
谢宁绝望地呜咽着,在主人的指示下尽力服侍着让他欲生欲死的大肉棒,噎得几欲窒息。
“牙齿再碰到我就卸了你的下巴。”郑彦拧着眉头恐吓小奴隶,把主人的淫威抖得淋漓尽致。谢宁当真害怕得谨慎了许多,郑彦就又嫌弃他吞吐得太慢,揪着屁股打。
口腔里的温度摩擦过后变得格外高,温暖潮湿的黏膜包裹着性器进进出出。谢宁的嘴巴被撑成一个圆形,蹙着眉泪湿了满脸。郑彦冲刺几下在他嘴里泄了出来,阳具抖擞着喷出白浊精液,直到最后一股结束才从谢宁的嘴里抽出来。
谢宁被腥臭苦涩的液体恶心得直呕,但是郑彦阴恻恻地盯着他,要他把小蝌蚪们尽数吃到肚子里。
“晚餐不是不好好吃吗?”他摩挲着谢宁被撑得红肿开裂的嘴角。“给你加餐。”
谢宁欲哭无泪,挣扎着爬起来去盥洗室漱口。
郑彦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吐出一次又一次清水,像盯着宝物的守财奴。
“先生。”谢宁有些局促地站着,捂着自己的小肚子。“那个,我想”
“嗯,说。”郑彦气定神闲。
“我想小解,你能不能出去一下。”谢宁尴尬极了。
“怎么,我不能看?”郑彦高高扬起眉,蛮横得像个土匪。“就在这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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