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楷抿嘴,寻找措词。
杜窈窈抢道:“刚刚我在哭,表哥安慰我。”
她双眼泛红,像刚哭过的样子。
“你是哭永宁候还是哭阮氏?”沈阶嗤笑,“怕不是喜极而泣!”
沈阶的毒舌,杜窈窈常领教。他怎么能当宋行楷的面,说她为阮氏的Si感到高兴?
哪怕宋行楷是清大哥哥,是她现代的白月光,但杜窈窈从没盼望阮氏Si,给她挪位置。
沈阶不可能放过她,杜窈窈太清楚。
她忍不住驳他,“你当别人跟你一样冷血无情。”
沈阶怒目盯她,眼里如有两簇火焰把她狠狠烧Si,“你的好表哥有情有义,你留在永宁侯府随他们殉葬吧!”
他冷冷地留下一句,拂袖走人。
“窈窈……”宋行楷担忧地望着杜窈窈。
“没事。”杜窈窈镇定心神,四处逡巡,不见银叶的身影。
“他平常……对你也是这样吗?”宋行楷迟疑地问。
“没,”杜窈窈照实,“生气了b较难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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