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他,瘫在地上掩嘴咳嗽。
沈阶递给她一杯茶,杜窈窈漱嘴,嫌恶地撇一眼小沈阶。
——罪魁祸首。
这一眼,沈阶瞧得真切。他板起脸,刚刚的温情一刹荡然无存。
“继续!”他命令。
杜窈窈身心难受,扭过头,“我不想口。”
“嫌我脏?”沈阶不会怀疑她是有孕,太医五天一登门,来给她诊脉。想到两人抱成一团那幕,他又气不打一处来,愤恨道,“怕是宋行楷,你伸长脖子给他吃!”
“沈阶,你有病吧!”杜窈窈恼火,腾地站起来。没见过上赶着绿自个的!
“让我说中心事了?”杜窈窈一向温顺,此刻的表现,沈阶瞧她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他拉下外衫,遮住yAn物,故作鄙夷地道:“口活这么烂,亏我纵着你,青楼没伺候过人的雏儿都b你强。”
倘若人能气爆炸,杜窈窈已经四分五裂。她恨不能抓起案上的茶壶杯盏,把沈阶玉白的脸砸个稀巴烂。
种马真是种马,她才穿来多久,惦记上青楼的雏儿了?
杜窈窈摊开纤秀的手掌,朝向沈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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