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犹疑,“京城宸王府和将军府那边?”
按沈阶贯日的作风,太子把持朝政,他铁定第一时间铲除叛党余孽,不留宋、阮及宸王府三家的活口。
这回事态大,没见他动作。
阮护思虑道:“谁知他个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不定实施缓兵之计,假意宽恕,待我回京,再一网打尽。”
他手里握着剑南的兵权,朝廷想不费兵刃收复,需得来软不能y。
谋士附和,“沈贼J滑,将军需小心应对。”
“那是自然。”阮护忖度,“宸王败了,太子不会养虎为患,永宁候的Si就是前车之鉴。我在他们手里左右难逃一Si,不如先拉沈阶垫背。太子的心腹Si了,我倾尽剑南之力,试试与朝廷一战。哪怕不能另立新君,也要让楚政元气大伤!”
“等我们回京,太子是不是要封你做丞相啊?”
队伍在靠近金都的茶寮里休息,杜窈窈喝着清茶小声问。
“你个小机灵。”沈阶刮了下她的鼻尖,“外祖父是有意退位,举荐我。”
“那我岂不是丞相夫人?”杜窈窈俏皮地吐舌,寻思这头衔相当于现代国务院总理夫人吧。她撒娇道,“等回去把我娘亲从青州接到府里好不?”
为了凸显翠娘的好,回程一路,她穿的都是翠娘做的那几套衣裳。北边天凉,这时节还能穿得。
今日身上是那件紫裙,愈发衬得脸白如雪,眉弯新月,清美皎洁,风情袅袅。
沈阶不拘着杜窈窈穿衣,只是下车来往要戴帷帽,遮住头脸和身躯。
他自然想她安心留在他身边,答应道:“好,等你有了宝宝,母亲也好陪伴你、照顾你。”称呼用得b“岳母”更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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