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和向初珩一起站在走廊上,温泠月心虚得很。
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学校讨论这个话题的?
最终他们保持着一段诡异的距离,避开放学的人群,一路提心吊胆,还好这个点已经清校,没遇上熟人。
两人最终在距离学校的一家连锁酒店开了标间的三小时钟点房。
随着房卡感应发出“滴”的声响,温泠月跟在向初珩身后踏入房间门。灯光亮起,入眼的是酒店标间的经典布置。
身前是穿着校服外套的挺拔背影。她咽了咽口水,想起酒店前台看到他们来开房时流露出的讶异目光。
酒店开在学校附近,过来开房偷尝禁果的高中生想必不会少。按理来说酒店前台也该是见过世面的。先不说温泠月看起来如何,单是向初珩看起来一副安分守礼的乖学生模样,却主动而淡定地提出要开房,给人的冲击力就已足够大。
而此刻温泠月盯着他的背影,也怀揣着同样的想法。
这样谦和的皮囊下,竟然隐藏着那样恶劣的灵魂。
她好想哭,好想逃。她预感自己是玩不过这个黑化版向初珩的。
向初珩就像归家一般,自如地将书包放在沙发椅上,回望温泠月。
“好了,可以把它拿出来了。”
他的话语充满暗示,可她一时没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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