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半,每一步都是她在向前走。但这最后一米,她想让他来走。
“你说有话跟我说。”他先开了口。
林多喜深x1一口气。她设想过许多开场的方式:在他名字后面接一句“我有个秘密”,或是说“你猜我要说什么”,又或是“我要说的话你可能不Ai听”。但那些全是彩排。彩排和现场终究不同。真到了话要出口的刹那,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变了味。
她放弃了编排。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张折了四次的便利贴,递过去。指尖在纸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松开。
“你自己看。”
沉政澜低下头,接过,展开。
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便利贴不大,上面只有四个字:「我喜欢你。」字迹很用力,笔尖在纸上压出了凹痕。她看见他的拇指正落在那四个字下方,没有挪开。
然后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林多喜事先给自己设定的极限是十秒。十秒不说话,她就先说“没事”。
然而将近一分钟过去,她的喉咙开始发g,四肢的血Ye仿佛都在往心脏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开始往后退。退了一步,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细微的轻响。
“那个……”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压住了,挤出一个自认为还算自然的笑容,“没关系,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没这回事。反正我们还是朋友,便当也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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