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窝,抱到铺好的地毯上。蹲下时,膝盖磕到了茶几腿,他皱了皱眉,没理会。
“你紧张?”
沉政澜没回答。倾身又吻了过来。
这次吻得很凶。她被夹在他滚烫的x膛和背后的沙发之间,动弹不得,只能仰起下巴承受他近乎疯狂地啃咬。
林多喜感觉到沉政澜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霸道和占有yu。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着她的脸颊,宁愿不厌其烦地去擦她唇角溢出的Sh痕,也不愿松开唇让她喘口气。
客厅的温度渐渐升高,热汗从鬓边及后背渗出,打Sh了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伸手解他的衬衫,指尖却不听使唤,总是打滑。她还以为自己不会紧张,眼下连一颗扣子都解不开。
沉政澜停下了。分离的唇舌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随即断裂。
“我自己来。”他灵活的指尖迅速解开了所有扣子。嗓音喑哑,敞开的衬衫露出一截很瘦但线条g净、微微泛红的x膛。
锁骨右侧还有一颗小痣,像泪痣一样。林多喜看的入迷,情不自禁对着那儿吻了上去。
沉政澜的身T在她的唇贴上去那刻,僵了一瞬,随后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贴上了她的后腰。
她嘴唇仍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含混:“你的手在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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