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见华绥赤着身扭得跟麻花一样。
他皱眉,怎么又是这出?他根本不长记X?还是憋坏了,大爆发了。
“快帮我。”他一整个人扑过去挂在梁夜身上,推都推不掉。
梁夜被他蹭的有些恼了,还没来得急发火,他却委委屈屈的诉说“都是这瓶药害的,这是我之前给你买的,我试了试效果就是这样子。你要不要……”
他一下子泄了气,虽然很离谱但也看得出他的关心。他扶着华绥坐下,分开他的双腿,把丢在一旁的道具重新套上去。
下面的学也早已收到冲击cH0U缩着淌出汁Ye,他又问华绥找到了陈列道具的柜,随手拿了一个洗了洗放进去。
“唔——”华绥感受着充实的按摩,一下一下震慑心灵。他挺着腰把梁夜的脑袋抱着往自己x前靠。
他的嘴唇正好靠近他的r前。樱花似的张扬着娇YAn,若有似无的微微隆起,一整个任人采撷。
梁夜盯着华绥的脸,他面sEcHa0红,偶尔T1aN着嘴唇隐忍着期待。
他用唇瓣轻轻触碰,怀里的人瑟缩着收紧胳膊。他学着华绥口舌灵巧的含弄。
华绥的身子很快激烈的震颤起来,他忍不住满嘴哼Y,把手指伸进他的发间,胡乱抓扯,挺着腰难耐的耸。
梁夜逐渐习惯了肌肤相亲的感觉,不算讨厌,但也可有可无。不能理解华绥是从何而来如此源源不断的渴求,但确实能感到他溢出的快意。
突然他自己胯下一凉,也不知道华绥什么时候偷袭已经用手包裹住轻柔的搓。华绥的心脏嘭嘭直跳,这么有分量握在手中都难以忽视,那最终形态该是怎样的壮观。
他不太习惯被人看。尤其还是自己的弱势。华绥竟半强迫的成了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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