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因屈辱而颤抖的下唇,「还要继续说谎吗?」
「我没有!」
那句更加凄厉的否认,白胤辞的眼神终於有了些许变化,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失望的冷酷,彷佛在看一个顽固不堪、教而不善的废物。
他收回手指,却不是放过我,而是转而扣住了我的下颌,力道之大,让我不得不被迫抬起头,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金眸。
「还在嘴y。」他淡淡地评价,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的身T都为我绽开到这个地步了,还学不会什麽叫诚实?」
他猛地俯身,灼热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廓,吐出的气息却带着洞府深处的寒霜,激起我浑身一连串的颤栗。
「那里Sh得像水洼,腿抖得连站都站不住,还在我指尖里一收一缩地g着我……这不是想,又是什麽?」
他刻意加重了「g着我」三个字,字字句句都像最wUhuI的SaO话,却又以最平淡的教导口吻说出,这种巨大的反差将我的羞耻感碾得粉碎。
他扣着我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b迫我无法逃避。
「你看,连可乐都学会了。它知道如何用自己的唇舌让你舒服,你呢?你却连承认自己想要的勇气都没有。」
白胤辞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情人的呢喃,却b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伤人。
「告诉我,你的这具身子……是为了谁变得这麽S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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