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没有做错任何事。”苏晚晴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苏明远怔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和法院门口的一模一样——温和的表象下藏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你长得真像你妈妈。尤其是这双眼睛。”
那股热意从胃部蔓延到四肢，苏晚晴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脸颊发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下意识地抬手松了松礼服的领口，指尖擦过锁骨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不对。
这种感觉不对。
她猛地抬头看向苏明远，对方正端着酒杯，微笑着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打量猎物的从容。
“伯父……”她的声音有些发飘，膝盖开始发软，“这酒……这酒里有什么？”
“一点让你放松的小东西。”苏明远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手指扣在她裸露的小臂上，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晚晴，李家的二公子对你很感兴趣。他愿意出一笔钱帮你打点关系，条件很简单——你陪他一晚。”
苏晚晴的瞳孔骤缩。
她用尽全力甩开苏明远的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宴会厅里的灯光开始旋转，所有人脸都变得模糊，音乐声被放大扭曲成刺耳的嗡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某种可怕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她转身就跑。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撞开宴会厅的门，冲进走廊。身后的脚步声追了几步就停下了——苏明远没有追出来。他大概觉得，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跑不了多远。
电梯门打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去，按下一楼。电梯开始下降，她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夹紧，死死咬住下唇。药效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她的理智像一座正在崩塌的沙堡，每一次呼吸都在加速它的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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