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和姑父最近回美国办事,谢净瓷连着五天都可以外宿。
她跟沈裕说了这个消息,他的反应好像也没有很大,只是问了她上个月的经期,逛超市买菜,顺便买了几包月经棉,以防万一。
她其实想他亲亲她,抱抱她,像之前那样用手指r0u她。
但她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怎么说,也认为沈裕内心不愿意这么做。
沈同学的态度随着他的情绪而变化。
他不割手腕的时候,对她很冷淡。
每当自残的伤口多起来,才会表现出需要她、渴望吞噬她的迹象。
偶尔,谢净瓷觉得,沈同学仅仅把她当做缓解疼痛的东西。
大多时刻,她又猜测他应该是有一点喜欢她的。
毕竟,他给她做饭洗衣服不是吗?
“在想什么。”
外头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沈裕发梢cHa0Sh,站在门边,身上有浅浅的沐浴露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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