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发现,少年喉结边有颗难以辨认的小痣。
她脑袋凑过去,嘴唇贴上那颗痣,亲了亲。
他整个人像被电流激过,手臂落下来,一把拽住她的腕骨。
“不舒服吗?是不是太用力了沈同学…”
她询问他的感受,手指缓慢地包裹他,轻柔地抚m0交错的青筋。
男朋友捏紧她,下一秒,如同担心弄疼她,猛然松开她的手腕,指节蜷进床单。
他不跟她讲话,腰却不自觉地向上顶,把自己送进她掌心深处。
谢净瓷的头脑晕成浆糊,身子也跟他同频共振地共享了温度。
俩个人,仿佛两块挨在一起的软糖,被暖气捂化,黏黏糊糊地融成糖水。
又好像是两根并排躺着的雪糕,在夏日的热浪里塌陷,流淌出N白sE的浆Ye。
男朋友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T温烘g了她的Sh衣服。
她听见他在她肩窝里喘,呼x1又急又碎,清冽的声线哑得不成样子。
谢净瓷的手已经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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