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是整个人蹭,而是腰胯的位置在方岩身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圆……极其细微的位移,但足以让方岩的龟头从他的后腰凹陷处往前滑了一点,滑进了他双臀之间那条隐蔽的缝隙里。
方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整个人僵住了,一只手还搭在厉海舟后腰上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继续托着,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只是来探病的,只是送了个药,只是陪床陪到睡着了,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想,鸡巴勃起是因为晨勃是因为憋了一晚上是因为生理反应不是因为别的……
但厉海舟醒了。
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特有沙哑的低吟。那声音闷在方岩的颈窝里,震得方岩锁骨那块皮肤一阵发麻。然后他动了……不是醒来的动作,是醒来前的最后一次确认性的磨蹭,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方岩身上,胯骨卡在方岩的髋骨上,那个被内裤包裹着的、会阴的位置、往后两厘米的那个入口,隔着两层布料抵着方岩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紫黑巨根。
他感觉到了。
方岩感觉到厉海舟的身体顿了一下,那只搭在他后腰上的手收紧了,指尖掐进他腰侧皮肤里留下五个浅浅的白印。然后厉海舟把脸从他的颈窝里抬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给方岩反应的时间……浅灰色的眼睛在晨光中睁开,眼眶周围还带着高烧过后特有的红肿和血丝,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恼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带着餍足的、懒洋洋的、像是刚吃到糖的猫一样的满足笑意。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贴合的位置,又抬头看了看方岩那张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的脸,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
“你还挺贪吃的。”他说。声音还是哑的,但比昨晚清晰多了,是那种被好好睡了一觉之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餍足。他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把重心又压回了方岩身上,让那根抵在他臀缝间的巨物被夹得更紧实了一些。
方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解释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清晰的就是自己裤裆里那根被夹得快要爆炸的东西。他开口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厉海舟打断了……厉海舟把手指竖起来贴在他嘴唇上,指腹的温度比他的嘴唇还高一点,那层薄薄的汗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让方岩的嘴唇像是被火舌舔过一样。
“之前那一次,算我谢谢你。”厉海舟说,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滑出来的,带着某种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柔软,“你来看我,送药,陪床,让我睡了一个没有梦的觉。所以接下来,我要好好奖励你一下。”
他说完这句话,没等方岩回应,就用双手撑住床垫,把自己从方岩身上撑了起来。那个动作让他的上半身从方岩胸口抬起来,晨光打在他身上把那具修长白皙的躯体照得近乎透明……锁骨窝里的汗水早就干了但还留着几道淡淡的水痕,胸口的皮肤因为高烧刚退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两颗乳头是淡淡的浅粉色,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自然地微微下垂,随着他撑起身体的动作在胸口画出两道短促的弧线。他的腹肌在呼吸间不断起伏,腹直肌的沟壑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深邃,一直延伸到那条消失在平角内裤边缘的毛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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