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泽繁华,到处是烟柳弄晴,水光潋滟,是个很美丽的地方。
若不是被迫来此,我定然疯玩一通。可眼下为表自己的抗议,我闷在屋子里绣花,Si活不出去,不见母亲。
她也没空哄我,刚落地便忙着写拜帖,去舒雨眠家里看望她。
舒夫人的丈夫是个商人,我不记得姓什么,母亲不常提起。
在家里,她固执地要雨眠小姐跟舒夫人的姓氏,因此我们全家上下只知道她叫舒雨眠。
小半月而已,舒雨眠被母亲领进我们家,她差人通知我,要我去见见妹妹。
“不见不见!告诉母亲我要身子不适,要病Si了。”我气疯了,十几年中母亲从未对我如此不闻不问。
不知道侍nV怎么通传的,当日深夜母亲来到我房中,说是为我煎了药。
“流光,你在同娘亲闹别扭吗?”我面向床里侧不见她。
她俯身在床沿,轻轻拍我后背:“流光,你想过若有天你没了我,你当怎么办吗?”
“不要说这种话。”我做不出这种设想。
“可雨眠她是真的没有娘亲了,她的继母不关怀她,父亲更b不上Si人。”娘亲的声音带着哽咽,“正因为我有你,我是做母亲的,见不得孩子受苦,何况是梦棠的孩子,每每想起我都是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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