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葫芦瓢被合在一起,用红线缠绕。
通向婚房的路上种了许多桃树,如今开得正烂漫,一路上许多的花瓣落在我们身上,那一瞬间,我切实感到幸福。仿佛我能跟着舒雨眠一起穿过奈何桥,走到新生。
我们还能再有一辈子好好相Ai。
只能想到这里,再向前一步,幸福就要变成痛苦。
进了屋子,我掀起她的头纱,她也掀开我的,交给彩玉姑姑带走了。
屋子里剩下我们两个人。
“午后做什么?”她问我。
没有喜宴,也不用去敬宾客,拜完堂到夜里入洞房,中间空余很久。
“你想做什么?”舒雨眠笑盈盈看着我。
她的视线太热烈,竟把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仰着头想了想,我道:“你有主意吗?”
“有呀。”她把我的头扳正,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上鼻尖,“不知道你乐不乐意?”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挠得心里也发痒。
我察觉到她的意思,迎着吻上她的唇,给出回应:“白日宣y?我们第一次就是这样,我很乐意。”
这下她倒是不好意思,偏过头去,但手m0向我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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