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行,你带孩子回来你老公同意了?”苏茜抬手看了看时间,坐起身。
“他也回来了,我跟着回来的,知道严律吧?就那个享誉国际的男高音?我老公代理了他的小型演唱会。明天有空没?带你见见世面。”
挂了电话,苏茜有些恍惚。
严律?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或许是太久没关注外界的消息了。
苏茜再醒来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剧场这会早关门了,她理了理身上洗得发白的练功服,起身去剧场做最后的清扫,已经这样就没必要再换衣服了,今天剧场没有演出安排,这会早就没人了。
偌大的剧场空无一人,穹顶高阔,寂静得能听见回声。苏茜习惯性地开始打扫。
就在这时,舞台音响里忽然流淌出一段钢琴曲。
不是激昂的交响,而是一首舒缓的、带着淡淡哀愁的乐章,不知是哪个工作人员忘了关设备。
苏茜的脚步顿住了。
音乐像水一样漫过脚踝。她本该去拔掉电源,可那旋律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曾是京城舞蹈学院最好的民族舞苗子,自从嫁给温顷,这双脚就只踩过地毯和厨房的地砖。
鬼使神差地,她走到舞台中央。
没有舞鞋,她光脚触地时的坚硬感让她微微蹙眉,但下一秒,身体记忆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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