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幻觉一样。
刺痛变成密集的阵痛，血腥味也随之变得异常浓重。
上一秒穿起来舒服透气的棉质上衣也彷佛生出了刺，刺得她浑身不适。
「嘤嘤嘤……」
杜宾犬开始焦虑的来回踱步。
四周的墙变得忽远忽近，楼下的饭菜香与几条街外蛋糕店的甜腻味混杂在了一起。
感官即将超载的前兆吓得齐云立刻停下了动作。
“药……药放哪了?”
宛如在小套房与大平层间反复横跳，距离感失真让她翻山遍野才狼狈爬到了背包旁，颤抖着翻出药片后吞下。
“……”
药片圆润外表下细微的不平整都化作了尖锐的砾石。
石头从舌尖刮过食道，停在了胃里，翻滚着逐渐消散──
而后她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好了好了，一会儿就好了。”齐云跪倒在床边，拍了拍身边，让仍然在焦虑走动的狗也挨过来。“一会儿就好，你过来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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