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显得有些激动,他板正冷誉的脸,像是想要看清冷誉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样,在我与他之间,总是竖起一道高墙,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穿过这面墙走到他心里。
若只是这样还好,但为什么,他宁愿对别人敞开却不愿意像对待那些人一般对待他。
难道一起度过的十年的时光,都是假的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再无一句话可说,只留下沉默?
卧室里的两人相顾沉默,许久都是一片寂静。
“为什么?”
“为什么其他人可以,就只有我不行?”
顾准的声音仿若委散在风里的呢喃,一触即逝,哀沉又无可奈何。
没有回应。
这人始终保持着他那该死的沉默,顾准的眼神沉了沉,松开手立起身来。
“既然你不愿意将我当做挚友,也不愿意与我诉一分心事,那我也不愿再用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从现在开始,你我之间除了幼时就定下的约定之外,再无一分其余的关系。”
大概是伤透了心,顾准又恢复了冷誉初醒时冷漠无情的模样,冷冰冰的话语一下刺痛了冷誉的心,埋在被子里的手攥的生紧,不过很快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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