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是被光线叫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细缝，早晨的光从那里进来，斜斜落在地板上。
她在椅子上睡着了，脖子有点僵，她动了动，然后意识到椅子旁边多了个枕头，是有人垫在她腰后的。
她转过头，顾珩已经醒了，靠着床头，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烧退了？”叶栖开口，声音有点哑。
“退了。”
她站起来，伸手m0了m0他额头，是正常的温度，手收回来，去倒了杯水递给他。
他接过去，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叶栖没注意，转身要去开窗帘。
“叶栖。”
她停下来，回头。
他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杯水，没喝，看着她，神情有点说不清楚——不是平时的那种平静，是一种更底层的、压着的东西浮出来了一点点。
“你昨晚没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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