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信这个人是来找茬的。
她把笔记本合上,递给他,动作不疾不徐,“我不会。”
“啊,我也不会,那我们讨论讨论吧。”
她挑眉,很好脾气地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黎曼猜想。”陆行知回答,然后立即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李悯被他气笑了,真不愧跟傅承昀是一对狐朋狗友,一样的不学无术,她那个蠢货弟弟至少还知道自己蠢,这个陆行知连自己有多蠢都没Ga0明白。
她依旧保持她温和有礼的风度,“或许你可以上网搜索。”
陆行知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李悯懒得和蠢人多交流,礼貌是一种有限的资源,耐心也是,她给予他的礼貌和耐心已经在刚才的对话里被他花得一g二净。于是她将最后一层温和有礼的面纱轻轻揭去,语气无b冷漠:“滚。”
考完期末考的那几天,李悯几乎不着家。这件事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徐谭的生日偏偏在期末考结束后。
此刻李悯正坐在礼服店里,陪徐谭试礼服,昨天是祝琰之,今天轮到李悯上岗了。
这个年纪的少年本就青春美丽,衣服对她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锦缎本身已经足够好看了,花只是锦上再添一笔可有可无的点缀。但徐谭显然不这么想,她是一个非常有仪式感的人,这点与李悯截然相反,所以她到现在还没选好穿什么,尽管今晚就是她的生日宴会了。
李悯看着徐谭挑好一件烟灰sE的礼裙进入试衣间,然后拿起桌子上摆放的时尚杂志翻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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