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上还带着一点点汗水的潮气。季小絮的脸瞬间红透了,不是那种羞涩的红,而是一种因为极度的隐秘和负罪感而产生的、病态的潮红。
?这里面有他的汗,有他的温度,好开心。
?她甚至不敢放在口袋,生怕被父母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这个“圣物”。
她把它叠好,揣进贴身的衣兜里,那里离她的心脏最近,离她的皮肤最近。
?走在回家的路上,季小絮的眼神涣散。她觉得自己坏透了,也烂透了。她捡了别人不要的垃圾,还这么珍惜的保存了起来。
?那股温暖的味道隔着布料,源源不断地熨烫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低着头,走过那些路灯投下的光影,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温泽……”
?她低声呢喃,那种呼唤像是一种诅咒。她把那张纸巾紧紧贴在胸口,在这漫长又潮湿的黄昏里,她竟然觉得,自己身上似乎也染上了那股沐浴露的香气。
?她觉得自己像是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禁忌,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毁灭的、黏腻的满足感中。
她像个得到了救赎的信徒,又像是彻底堕落的罪人。
这团带着汗渍的纸巾,仿佛一个让她放下羞耻心的开端。
既然垃圾桶可以成为他的遗物柜,那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是她的纪念馆。
她每天放学后不再急着回家,而是专门等着高三7班的人走空。她会装作值日的清洁工,或者帮忙送材料的苦力,磨磨蹭蹭地混进那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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