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林然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堪称煎熬的一小时终于算是度过了。
坐在位置上的三人默契十足看到测试员喘息着起身拔出自己的肉棒,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陆砚揉着酸涩发胀的双眼,黑框眼镜彻底滑到鼻尖,嗓音蔫蔫:“都快给我看睡过去,太磨人了。”
就连素来不着调的沈辞,此刻也罕见没了表情,他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里,四肢松弛:“我最讨厌这个环节了,枯燥又耗神。”
齐宥司则顺势站起身,抬手骨节拉伸发出两声清晰的咔滋脆响。
“行了,收拾收拾准备下一个。”
另外两个则是抓紧时间刷着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地敷衍:“嗯嗯嗯,会的会的你快去叫下一个。”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都算得上是枯燥无味的无限循环。
流程一模一样,反应大同小异。
一味的赢荡呻吟拉低自己的档次,偶尔混进来几个好的,可当干进去时发现高傲也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假象,本质还是一个想挨艹的荡妇。
无聊的沈辞随手翻了翻之前已经完成测试的最终评分报告,忽然低低哇了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挖苦与戏谑:
“齐宥司,你这届带的不行啊,筛了这么多人,居然没几个能达到头等舱接待的水准。”
一整天看下来,多数新人不是呻吟地太过用力下贱赢荡,就是表情崩坏身体不够漂亮,属实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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