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浑身发冷，他终于明白自己走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局。
眼前这四个少年，表面是家世显赫的优等生，骨子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辛昭禾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捏住李义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紧绷的嘴角，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李老师，您长得好看，只要你听话，她公司那五个亿的窟窿，我们立刻填上。您要是不听话……”
他偏过头，嘴唇贴到李义耳边，呼吸滚烫，“她明天就会因为‘涉嫌商业诈骗’被带走调查。您选。”
李义闭了闭眼睛。风从头顶掠过，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他睁开眼时目光清冽如刀。
一字一句地说：“我李义这辈子，靠的是骨头硬，不是靠跪着活。你们以为就能威胁到我？”
赵晏之嗤笑一声：“嘴硬。我最喜欢嘴硬的。因为待会你的嘴就不会硬了”
他伸手一把扣住李义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把人往沙发那边拖，“阮知白，你带的那些东西呢？拿出来。让他知道什么叫硬。”
阮知白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箱子，打开一看??是皮鞭、手铐、跳蛋、按摩棒、几瓶不同颜色的润滑剂，还有一支细长的、带着吸盘的黑色硅胶物件。
他一样一样摆出来，动作从容得像在整理教案。
薛序坐到矮桌上，双腿交叠，歪着头欣赏李义被按在沙发上的样子。
少年们的制服剪裁精良，衬衫扣子一丝不苟，映着背后京市漫天灯火，像一幅极尽奢靡的油画。
而画中央的李义，衬衫被赵晏之从裤腰里扯出来，扣子崩了两颗，露出一片泛着红痕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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