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二人都沐浴好,天sE已然微亮。
宋祈白的脸sE相较作日初见时好了许多,白皙的面皮上多了些血sE,他半蹲在陆鸳面前问道:“鸳鸳之后有什么打算,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陆鸳拧眉,此行意在历练,带上个人终究不便。
“难不成鸳鸳还想抛下我?昨日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在心中已然将你视作我的妻。”宋祈白眼睫低垂,显然被陆鸳“拔x无情”的态度伤到了。
在凡间nV子的清白是极为重要的,宋祈白是个读书人,想来也是觉得昨夜破了她的清白,因此才想负责。
陆鸳揪着衣带,斟酌着开口,“昨夜的事本就是因为情毒才有的无奈之举,你且宽心,我无需你对我负责任。”
“可我需要!”,宋祈白愤然起身,眼中的神伤教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不忍。
“男子的清白亦是清白,昨夜我亦将自己尽数交于你。他日若我另娶对旁的nV子而言何其残忍?”
陆鸳没想到男子竟然也会将清白之身看的如此之重,急忙为自己辩解道,“可是昨夜我们明明没有行至最后一步!”
哪怕她对男nV之事知之甚少,却也清楚他们昨日所为并不算真正的欢好。
宋祈白见陆鸳急忙撇清关系的样子,自嘲一笑,“我都将自己的元yAnS给你了,怎么不算?”
“既然陆修士不愿意和宋某结为夫妻,昨日又何必救下宋某?你明知我没有修为在身,定然扛不住情毒的反噬”说着说着,他的身形晃了晃,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与其三日后被情毒折磨至Si,不若陆修士现在便将我这苟活的X命拿去罢!”
宋祈白在她面前闭上眼,脖子一横,似乎真的做好随时被她的月韵剑夺去X命的准备。
“情毒之事没有解决前,你都可以跟着我,但恕我无法与你结为夫妻。”陆鸳顿了顿,心口竟泛起细细麻麻的痛,“我修的乃是无情道,无情道修士终身不得嫁娶孕育子嗣。”
宋祈白因为陆鸳话里的妥协,灰烬般的眼里又亮起了细微的光,“鸳鸳,我不在意那些,只要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便好。”他走近一步,伸出手,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力道轻抚着她的脸颊,“凡人寿数短短数十载,在修行者漫长的生命里,不过镜花水月。鸳鸳,我不敢求同你白首,只求你怜我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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