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做好,他打开少年脖颈的项圈。
“我能够去到外面和你一起吃?”对方问他。
贝贝点头,“嗯,走吧。”
那么久,面对的不是污秽的猪圈食槽就是狭小的床头柜,第一次,像个人堂堂正正坐在可容纳六人的饭桌前。
“脆皮乳鸽、香煎三文鱼、芝士焗龙虾、奶油蘑菇汤。”
傅信良抬头,“你不是说买不到?”
贝贝道,“可能。”他夹了一片三文鱼给人。
对方不动,“谢谢你,我想先尝一下乳鸽,它看着很好吃。”
一口乳鸽下肚,外皮酥脆,鸽肉鲜嫩多汁。
“唔,很香,你也吃。”他夹了一块站起来放到对面男人碗中。
“谢谢。”贝贝说。
“不客气。”傅信良嚼着鸽肉问,“叔叔你是酒店厨师吗?”
贝贝摇头,“不是。”
少年道,“可是你的脆皮乳鸽做得非常棒,比我在七星级酒店吃到的还要棒,是专门自学的手艺,做给你的爱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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