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松了手,他颤抖着试探对方的鼻息。
很微弱,但有。
他滑下床坐在地上,望着手上刺目的鲜血癫狂失笑。
“这是你傅家欠我的……欠我的……”
笑着笑着他像个孩子嚎啕大哭,抱住自己的双膝缩成一团。
“爸爸……爸爸……”
院中传来响动,是男人回来了。
男人忙忙碌碌许久,院中嘈杂许久。
房门推开,男人站在门口,床上的少年安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可两只眼睛是睁着的。
“我逮了只兔子,中午红烧。”
话音落下好一会,床上的人维持原状,不说话,不动。
贝贝抱着兔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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