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不敢看对方。
他的内疚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宋稷滚下床,两手并用往前爬,汗湿的手掌与地板之间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外的宋媱何尝不心痛,可转化是对方的命,与其出去外面的世界像条发情母狗一样被那些恶臭的雄性争夺骑干,她宁愿关起来,关一辈子。
“稷儿,听话!”
“我不!”宋稷扒着墙尝试站起来,几次没有成功,他就跪在地上伸长了胳膊去够门把手。
他够到了,宋稷欣喜不已,然而下一刻,转动门把手却打不开的他绝望嘶吼,
“宋媱,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宋媱垂泪,“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程弋上来了,她小孩子心性,但比宋媱容易心软多了,听着儿子一声一声凄厉的嘶喊,嗓子破音了还在喊,她的心针扎似的疼。
“要不,算了吧。”
宋媱冷脸,“下去,谁让你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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