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涂婉寻到一家绣庄,领了一个绣屏风的活计。
为赚取三十两银子,她苦熬了两个月,谁料屏风送到绣庄后竟被意外损毁,涂婉被绣庄压着赔钱,转手便要赔二百两。
夫妻俩哪里拿得出这笔钱财?
涂婉自知被绣庄下了套,可她没有证据,加上签了契书,告官也难以掰扯清楚。
李云述查到最后才得知,绣庄幕后老板见涂婉生得一副好相貌,起了觊觎之心,那扇涂婉绣了两个月的屏风,注定会被损坏。
眼看催债的日期就要到,李云述去暗市铤而走险卖了一本诗集。
大奾皇朝严禁学子舞弊代笔,说白了你要是正经出版,找到愿意合作的书铺就可以,但当枪手,卖署名权是违法的。
李云述急用钱,卖诗文的渠道惊险,亦是被那恶贼轻而易举就套进笼子里。
如今,李云述被关在县衙大牢里,涂婉走投无路,便想去献身,用自己换李云述平安。
“县丞之子?恐怕幕后之人不止如此吧!”李云涵皱眉道。
李云述好歹是生长在京都里正儿八经的官宦人家,浸y出几分眼力不是难事儿。
就这,还g不过九品小官家里的nGdaNG子?
“云涵这话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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