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连夜去捞人——"
司砚把伞重新撑开了,遮住了邝芜头顶的雨丝,声音平平的:
"该g活了,堤坝还有几处要加固。"
赵大柱"哎"了一声转身去喊人了。
邝芜站在伞底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侧脸被伞沿的Y影遮了一半,看不出什么表情。
接下来的一两天他们又检查了全部堤坝,该加固的地方加了两层沙包,该堵的豁口重新填了石料。
雨渐渐小了下去,到了第三天彻底停了,久违的日头从云缝里漏下来一条一条的金线。
太爷派来接应的人到了,说是县上报了平安,洪峰已经过了,今年算是保住了。
司砚点了点人数,带着一行人收拾东西回了密州。
邝芜坐在回程的马车里靠着车壁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赵大柱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跟小五说那晚找人的事,她迷迷糊糊听见"柳大人""木筏"几个字飘进耳朵里,又飘出去了。
她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把伞向她倾过来的角度和他淋Sh了的左肩。
回了密州舅舅的脸sE就不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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