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绫一言不发地先行出了门。
“怎么了这是?”哀琴不解地眼询儿子,可往日里妹妹的代言人,此刻只缄默地穿着外套,好似没听到她们的话。她忍不住叹道:“一个两个…”
一家人上车出发,路上哀琴拉着家常,严恕礼偶尔应一声。过了一会儿,哀琴睨向后视镜:“稀奇了,今天你们兄妹俩哑巴啦,吵架啦?”后排两个人各自靠着车窗,中间宽得还能再坐两个。
哀琴纳罕:“小绫,你哥哥在国外那会你不天天叫唤着想哥哥想哥哥的,怎么现在人回来了,也不见你多高兴。”
哀绫眼睫轻颤,没说话。
哀涧岔开话题:“今天忘了睡午觉,有点困。”
“怎么不睡?又上火了?等会儿让你姑父给你把把脉。”
“嗯。”
“对了,你刚才在你妹妹房间g嘛呢?”哀琴放缓语气,斟酌措辞,“妈妈知道你们兄妹感情深,但现在你们长大了,男nV有别的道理相信你们b妈妈懂,要互相尊重对方yingsi,知道吗?”
这一次,哀涧也沉默了。车内只剩轮胎碾过路面的低鸣,填补着无人说话的缝隙。
去姑姑家的这条路,哀绫走了无数遍,幼年牵着哥哥的手,后来一个人走,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帧帧往事在脑海中掠过,随着车子驶入小区,记忆瞬间退回到原点——哀绫刚上小学时怕生,嚷着要哥哥陪她一起上学。可爸妈的育儿理念是“穷养儿富养nV”,哥哥上公立,妹妹念私立,哀涧怎么陪?于是哀绫隔三差五闹离家出走。哀涧哄她说上学能交到很多好朋友,她执拗地说:“我不要朋友,我只要哥哥。”哀涧便不再劝了,之后只要她闹,他就牵起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去姑姑家。在姑姑家的夜晚,她总能如愿以偿地紧紧搂着哥哥安睡,这种在家以外也能相依相偎的感觉,令她流连。
有次睡前,姑姑来给他们掖被角,点点她的小鼻尖,逗她:“绫宝这么黏哥哥,以后哥哥娶了新娘子,你该哭鼻子咯。”
小哀绫用力摇头:“不会的,我会很开心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