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缓停靠在陌生的城市。
沈逸拖着行李箱走下车站,寒冷的夜风迎面吹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他已经连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身上还带着疲惫和隐隐的酸痛。
他没有回头看来时的方向。
新的城市灯火通明,却与他原本生活的那座城市完全不同。这里的空气、声音、甚至路边的招牌,都让他感到陌生而安全。
沈逸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普通的酒店,办理入住後,他把行李箱随手扔在床边,然後瘫坐在床沿上。
房间很小,却乾净安静。
他盯着脚边的行李箱,沉默了很久。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林晚的脸。
那张总是带着高傲与冷冽表情的脸,曾经让他又Ai又怕。他想起她偶尔露出脆弱时的模样,也想起她把马眼bAng推进去、把他玩到彻底崩坏的那个夜晚。
沈逸的喉咙发紧。
他其实……还是有些不舍的。
不舍那种被她掌控时的刺激,不舍偶尔她会在他耳边用软软的声音说「今晚我给你机会」的时候,也不舍他们之间那种互相拉扯、互相试探的复杂关系。
但这些不舍,在巨大的恐惧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x口,那里还有一小块淡淡的烧痕,是林晚最後用烟蒂按上去的。
想到这里,沈逸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庆幸从心底涌上来。
他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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