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兜头而下,让她瞬间呛咳起来,浑身一抖。湿透的头发紧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流。本就紧贴身体的制服和裤子这下完全湿透了,布料变得半透明,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暴露无遗。黑色的运动内衣、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腿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毒贩们的唿吸声明显变粗重了。那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慾的眼神,在她湿透的身体上来回逡巡。
林星慧停止了呛咳,她抬起头,水珠从她长长的睫毛上滴落。她看着光头男,眼神比刚才更冷,甚至带上了一丝轻蔑。她张开嘴,将一口混着血丝的口水,用力地吐在光头男的脸上。
光头男用手背慢慢抹掉脸上的口水和血丝,他脸上的疤痕因为这个动作而抽动了一下。他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星慧,眼神里的温度却降到了零点以下。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後爆发出更响亮的鼓噪。
「干!老大,这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拆了卖器官吧!她的眼角膜看起来还不错!」一个脸上长满痘子的年轻人叫嚣着。
「卖器官太便宜她了,」另一个声音响起,是那个之前想动手的瘦高个,「把她卖到金三角去,让那些兵仔干到她烂掉,不是更有趣?」
「要我说,就让她也嚐嚐咱们这货的滋味。让她求着我们给她打针,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那才叫报复!」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提议,立刻引来一片附和。
林星慧听着这些一句比一句恶毒的言语,垂着头,湿透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表情。水珠顺着发梢滴落,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身体没有动,但手腕上的绳索却因为肌肉的收缩而陷得更深。
光头男抬起手,所有的声音立刻消失了。他再次走到林星慧面前,这一次,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冰冷的、评估的意味。
「杀了她,卖了她,都太便宜了。」他开口,声音平淡,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这种货色,可不能浪费了。」
货色……?浪费……?
这两个词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林星慧的耳朵里。尽管她从被捕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面对任何羞辱和折磨的准备,但当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属性被彻底剥夺,被当成一件物品来评价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冰冷的屈辱感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给她上药吧。」光头男转过身,对身後的人吩咐道。那语气,就像在说「给狗喂食」一样随意。
身後立刻有两个人应声而出,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他们快步走进仓库深处的一个小隔间,很快又走了出来。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小药瓶,另一人则拿着一根全新的、还包在塑胶纸里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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