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呷了口茶,终于开口:"既然是宝贝,那可得好好保养。”
她抬了抬下巴。两个粗壮的嬷嬷立刻上前,十三妹身上那件本就残破的薄纱被"嗤啦"一声撕成两半,像剥开一只茧。夜风猛地扑上赤裸的肌肤,激得她浑身战栗,胸前的两团雪乳在寒气中骤然绷紧,乳尖挺立如樱桃。
"啧好白的一身皮子,好鼓的一对奶子。难怪老爷说要慢慢玩...这要是玩坏了,多可惜。”
"可惜?”柳氏终于放下茶盏,缓步绕到十三妹身后。她保养得宜的手指忽然抚上十三妹的脊背,那指尖冰凉,带着护甲的锐利,像蛇信子舔过皮肤:“可惜什么?这种不知廉耻的贱货,天生就是供人取乐的器物。你瞧瞧这腰,这臀...”
话音未落,那只手猛地掐进十三妹的腰侧软肉里,狠狠一拧!
"唔...!”她不能喊,不能暴露武功根底,只能让那声痛呼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生理性地涌上来,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装什么可怜:“四姨娘凑到近前,那支银簪的尖端竟挑起了十三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勾引老爷的时候,不是挺浪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老爷不在,没人疼你这身浪肉了?”
"我看,是该教教她规矩:“柳氏退后两步,重新端起茶盏,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掸了掸灰:“省得日后进了房,仗着这身骚肉,连我这正室都不放在眼里。”
她轻飘飘地吩咐:"把''''规矩''''拿出来。”
嬷嬷捧上一个红漆托盘,上面并排放着三样东西:一根浸过盐水的细藤鞭,一副夹指用的拶子,还有一串…铃铛。
不是普通的铃铛。那是用薄铜片打成的,形如樱桃,带着细长的银针。
"听说你乳尖会颤?”柳氏笑得温婉,眼神却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口:“那便让它颤得更悦耳些。挂上这守宫铃,日后每走一步,每受一次冲撞,都让你记着,你这身皮肉,是纪府的器物。”
十三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那嬷嬷捏起一枚铜铃,看见那银针的寒光,看见三姨娘和四姨娘眼中兴奋的、恶毒的光。
"不要…夫人…求您…"她终于崩溃似的哭出声,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挣扎,铁链哗啦作响,乳房随着动作晃出一片刺目的白浪。这屈辱是真的,那泪也是真的,可在这崩溃的底层,有一根弦绷得死紧...记着,她在心里嘶吼,记着今日每一分痛,他日必叫这纪府,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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