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朝站在废墟里的自己伸出手的,不是吗?
“这个完形填空有这么难吗?气的你把笔都握断了。”池雁南有些费解。她小心翼翼地帮陆炙清理着伤口,有些想不通,他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铅笔买的质量这么差,这么容易就断了。
陆炙盯着她白皙的颈侧,心中升腾起一种莫名的渴望,只教他全身气血直往一处涌。
他闭眼平息片刻,再睁开眼时眼底仍是晦暗难辨,不见最初的清明。
池雁南对陆炙的变化毫无知觉,她见陆炙仍然紧锁着眉头,小心捧起陆炙受伤的手,轻轻吹气,“吹吹,吹吹就不疼啦。”
陆炙的心里越发苦涩。这样熟练的动作,以前是怎样温柔的照顾过旁人呢?
他到底错过了有关池雁南的多少个瞬间。
如果他高一开学时认识池雁南就好了,不,如果更早一些就好了。
早到b宋知谨出现在她身旁的时间更早得多。
“怎么不说话,你被疼傻啦?”
池雁南抬眸望向他,澄澈的眼睛清冽如洗,是一望到底的透彻,找寻不到一点他的痕迹。
他抿唇,问了句不相g的话:“你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好。”
是肯定的语气,不是在询问。
池雁南的眼睛登时瞪圆了,她有些尴尬地m0了m0鼻子,“我有吗?我难道表现得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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