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男伎斗艳,后茓塞珍珠,当众被玩,惩罚:戴Y具游街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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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衔枝此刻正软若无骨地偎在恩客怀中,丹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对方下颌,纤纤玉指卷着恩客的一缕青丝,发尾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挺立的朱果。他故意将喘息声放得又轻又缓,雪肤渐渐染上三月桃花般的绯色。

        “嗯啊~”一声娇媚的呻吟从他唇间漏出,腰肢如蛇般在恩客身体上厮磨,纱衣摩擦间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腿。这般媚态,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精转世,把旁边几个看客的魂儿都勾去了半截。

        恩客被他撩得喉结滚动,低笑着捏住他下巴:“小妖精,浪给谁看呢?”说着拈起案上那颗拇指大的南海珍珠,两指抵着缓缓推入那翕张的粉穴。指尖故意在入口处流连,享受那销魂的紧致。“今晚定要你尝尝厉害。”

        凤衔枝眼波流转似春水,闻言笑得甜腻:“谢爷疼惜。”余光却斜斜瞥向跪伏的雪艳秋,朱唇勾起胜利者的弧度,连眼角泪痣都透着得意。

        他忽的倾身凑近恩客耳畔,吐息带着暖香:“爷打算怎么整治这贱人呢?”那语气分外轻柔,却藏着一丝恶意,指尖在恩客喉结上画着圈。

        这位一掷千金的恩客正是江南盐商吕明达。他本是雪艳秋的常客,夜夜流连于对方的温柔乡中,如今搂着新欢,看向旧人的眼神却像在看块脏了的抹布。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诡秘的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正欲开口,忽被一道清朗声音打断:”吕兄且慢。”

        只见一名蓝袍男子站了起来,正是与他有生意往来的郑文谦。此人面上看着温文尔雅,实则是欢场里有名的玉面阎罗。

        吕明达心知他是想要折磨雪艳秋,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朗声大笑:“郑兄既有雅兴,小弟岂敢不从?”话音未落,手掌重重落在凤衔枝臀上,脆响声中雪肤泛起绯色涟漪。

        见那对含情的双眼瞬间蒙上水雾,他满意地挑弄着胸前那两点嫣红,指尖恶意地掐捏:“你既叫衔枝,想必这张小嘴……”尾音暧昧地拖长,引得满堂宾客会心低笑。

        “爷昨儿不是尝过了么?”凤衔枝佯装羞怯地掩唇,眼波却往郑文谦裤裆处溜了一圈。

        吕明达掐着他腰肢往对面推去:“还不快去伺候郑爷?待他舒坦了……”意味深长地瞥向雪艳秋,“才好想出绝妙法子疼你这位……好兄弟。”

        凤衔枝扭着水蛇腰来到郑文谦座前,跪下的动作刻意放慢,让满堂都能看清他柔美的腰线与颤动的臀尖。“奴伺候郑爷……”嗓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俯身时后颈露出一截瓷白,在烛火下泛着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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