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寒光如刀,直直刺进雪艳秋的眼底:“你的穴,怎变得这般松垮了?”
这一个月,他忙着调教新来的小倌,凤衔枝又刚刚挂牌,因此无暇顾及雪艳秋。哪曾想,不过短短数日,曾经能绞断男人凶器的宝穴,竟连一根手指都裹不紧了。若传出去,暖玉阁的招牌怕是要砸在这浪蹄子手里。
雪艳秋强忍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若游丝,抱着一丝侥幸说道:“爹爹……孩儿的穴塞了一上午水胆玛瑙,一时收不紧……也是情有可原……”
他心里明白,若在从前,莫说只是塞了半日水胆玛瑙,便是被恩客轮番折腾一夜,后穴也能绞住最光滑的玉珠。
“啪!”
?一记耳光落下,狠厉得像是要扇烂他的脸。
雪艳秋整个人被抽得歪向一旁,半边脸颊瞬间肿起,火辣辣的痛楚如烙铁灼烧,眼前金星乱迸,耳中嗡鸣不止。他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一丝腥甜,却连痛呼都不敢溢出一声。
他本想用谎言蒙混过关,怎奈何岑爹爹心里明镜一般,一下就被识破了。
雪艳秋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如同被掐灭的烛火,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冷汗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像是凶残的虫蚁,啃噬着他生存的希望。
何爹爹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右手揪住雪艳秋的长发,猛地将他从地上提起。雪艳秋只觉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掼向梳妆台。
“砰——”
檀木台角重重撞在腰际,雪艳秋五脏六腑仿佛被震得移了位。他死死咬住下唇,喉间翻涌的血气在齿间弥漫开来,铁锈味在口腔中扩散。那口血终究被他强咽下去,只在唇角留下一点暗红的痕迹。
“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岑爹爹冰凉的指尖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铜镜。
雪艳秋涣散的视线渐渐聚焦。镜中那张脸陌生得可怕,曾经莹润如珍珠的肌肤泛着病态的蜡黄,两颊深深凹陷,像是被恶鬼吸干了精血。淡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蜿蜒,如同枯萎的藤蔓攀附在干裂的汉白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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