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闻言,眉头紧锁,脸色不悦。那些所谓的私房,都是心爱之人用血泪换来的屈辱钱。他毫不犹豫地摆手:“不必了,这些钱就留在暖玉阁。”
这些沾染着过往辛酸的铜钱,不该再出现在阿棠的新生活中。从今日起,他要给心上人一个干干净净的新开始,与那些不堪的过往彻底了断。
雪艳秋不知慕容琛心中所想,闻言心下一紧。王府那种地方,下人皆是“一颗富贵心,两只体面眼”的势利之辈。他一个贱民出身的男妓,进府后若连这点傍身的体己银子都没有,只怕要被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作践死。
思及此处,他的身体不由微微发颤,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刚张开嘴,想要打断几人的谈话,却又立即抿紧了唇。赎身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不能因这些细枝末节,影响了慕容琛的决定。
慕容琛看向岑爹爹,耳根微红,似是对即将出口的话有些难堪。
他的声音略显干涩:“昨日……”顿了顿,才低声道,“我替雪艳秋后穴上药时,发现他肠壁间布满异样的凸起,疙疙瘩瘩的,这事怎么回事?”
昨晚,他沾着药膏的指尖刚探入那处温热,便触到一处圆润的凸起。慕容琛心猛地一跳,以为爱人染上了花柳病,当即撑开红肿的穴口,借着烛光细细检视,幸而内壁光洁如常,不见半点溃烂,这才稍松口气。
但指腹辗转按压时,分明能觉出有硬物在肠壁下滑动,与周围柔软的肠肉形成鲜明对比,黏膜下似乎藏了坚硬的石子。
岑爹爹不知慕容琛为何突提此事,心中惊疑不定,偷眼瞧着对方的脸色,踌躇片刻,小心翼翼道:“王爷有所不知,雪艳秋能稳坐暖玉阁头牌八年,全凭他那蚌肉含珠的名穴。”
慕容琛闻言心中一凛,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胸腔蔓延。
岑爹爹见他面色瞬间阴沉如墨,奈何话已出口,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雪艳秋的肠壁之中,嵌着九颗浑圆的珍珠。男子的阳物一旦没入他的后庭,便似被千万张小嘴同时吮吸。那些珍珠……”
他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染上几分沙哑:“随着抽送在龟头和柱身上碾磨滑动,似纤指抚弄,又似香舌舔舐,直叫人骨髓都要被吸出来……”
话音未落,岑爹爹自己先露出痴迷之色,呼吸渐重,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这副醺然欲醉的模样落在慕容琛眼里,瞬间引爆了他胸中压抑的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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