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就可以看见,那栋爬满爬山虎的建筑,被单独保存在我们的大学里。
画室里,是传闻中的学姐。
而从1997年开始,校方没有对此事的任何回应。
这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有种不知从何说起,但莫名的恐惧。
有种香气。
但转瞬即逝。
我的耳畔被风挠过,是热的,带着暑气,或者热气,还有火焰燃烧过剩下的灰烬和焦炭味道,很难闻。
“为什么玩火自焚?你不如直接问我。”
好冷,冷到我蜷缩在被子里,还想要再加冬天的十斤棉被,穿上冬装围上围巾再戴上手套,揣上暖水袋,贴满暖宝宝,也许能缓解一丝阴寒。
那个家伙,却凑得更近了。
我冷得快要碎掉上下牙齿。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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