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0cHa0来临之际,她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足足好几秒,她才浑身痉挛着瘫进锦被里,大腿根全是自己黏腻的水。手指从自己身T里cH0U出来,一声黏腻的水响。
冷静下来之后,姜晏盯着帐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梦里喊出那句话,她不需要被救。她是大楚长公主,手里有兵有权,谁能伤她?根本不存在被救这回事。
为什么是宋清霁?凭什么是宋清霁?
姜晏很快就想到了原因,因为自己只跟她欢Ai过,而且也到了年纪,做这种梦很正常。
姜晏勉强安慰完自己,沉入梦中。所幸没有再做那种梦。
次日早朝,宋清霁照例站在队列末尾,手执笏板,站得笔直。
然后她发现今天的节奏跟以往不太一样。往常散朝,姜晏不是在殿廊下堵她,就是在g0ng门口派人拦她,最不济也要在散朝时远远剜她一眼。
那双眼睛剜过来的时候带着钩子,宋清霁不用抬头都知道自己又被盯上了。
可今天,钩子没了。
宋清霁收回朝笏,随着人流往外走。
她m0了m0手背上的抓痕,无意识地抬头朝殿廊深处望了一眼,姜晏就站在那儿,正红蹙金g0ng装在灰扑扑的百官背影里格外扎眼。然后她看见了姜晏的脸。
眼下一团青痕,胭脂都没掩住。整个人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一夜没睡又强撑着不肯让人看出来的样子。
宋清霁脚步顿了顿,她在犹豫,姜晏的脸sE真的很差,要是旁人她早就过去问一句了。但这位是长公主,她问了可能会更叛逆地不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